不多时,陈妙等人唤来了一簇妇女,将门外徘徊的董太后、王美人、何皇后,甚至连离去的万年公主、宋皇后,一行五人陆陆续续被押入大堂。
武临抬首看去,见人到的差不多了,当即完成此行目的。
武临好奇的打量眼前五女,揣摩不定,完全弄不清谁是谁,为首一夫人脸上皱纹明显,试探着问道:
“本王眼拙,不曾识得,敢问这位可是董太后?”
董太后态度轻慢的看了武临一眼,神情倨傲,明显是看不起武临这个泥腿子,极其不耐烦的说道:
“正是老生,阁下便是黄巾匪首武临!?
果然剑眉星目,威武不凡!
年不过二十,战功赫赫。
能统御几十万兵马,击败威震一方的黄埔嵩、卢植、朱儁等当世名将,真是少年英雄,纵使冠军侯在世,亦是不如也,大汉败得不冤!”
武临诧异,未曾想对方如此识时务,对他赞许极高,虽态度高傲,却也慧眼清明,尊重事实。
武临感觉自己多想了,还以为对方会破口大骂呢,就连牧马也缓缓放松了握住刀柄的手。
武临却不好意思了,
“太后过了,过了。
吾本就是一介莽夫,乱世举兵,实为无奈,只为夺一口吃食罢了,今日之局面并非一心所愿,形势所迫罢了!”
董太后不接,岂能被只言片语哄骗,如此装模作样的,深沟争斗中司空见惯,眼神犀利,当即冷哼一声,装作惊讶道:
“哦,莫非,率军攻破皇城,下令屠杀公卿大臣的人也,也是形势所逼了?”
“敢问,你大肆屠戮世家族人,朝廷重臣,又擅自僭越称王,亦是被人逼迫你的了!”
武临未曾想董太后会借题发挥,想了想,也懒得反驳,只要自己脸皮厚,随他人说去吧,乱世兵权可称雄,何人曾记得一个轰然倒塌的腐朽王朝。
董太后见武临沉默,又将怒火对准了旁观的貂蝉,指着貂蝉的脸怒斥道:
“此地无不是庙堂众卿,皇亲国戚,尔等一介分成女子,岂能登堂入室,本宫羞与之为伍也。
若老生记得不错的的话,当日便是你一介稚女,手捧传国玉玺,怒杀百官宗亲的吧!?
泱泱龙威,万里江河,居然被你一介青楼娼妓玷污,本宫看那,同此等卑贱之女同处,你这王爵怕是也做不长久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