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武临吩咐姬绮把貂蝉抱回房间休息,得知貂蝉当真无碍这才略感宽慰的返回了王位,又转身对陈奚嘱咐道:
“奚儿,待会儿从宝库中挑选一些滋阴补血的宝物送过去,明日的会议貂蝉就不用参与了,责令她先好好修养身体!”
“是,妾身这就去办!”
陈奚此刻心情是说不出来的好,一场意外居然接连重伤了对手,她异常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。
牧马因为眼前的乱局而被人忽视了许久,眼见纷乱逐渐平息下来,这才有些心情忐忑的向武临提议道;
“王上,此女简直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在大殿内肆意狂吠,以污言秽语中伤污蔑貂蝉大人,不知王上将如何处置此女?”
直到牧马提及此事,众人才心情复杂的看向伏寿,只见她正不急不慢的整理着凌乱衣襟,就连之前因悲伤而哭泣弄花的俏脸上,此刻却显得从容淡定。
伏寿伸出娇嫩柔软的纤细手指,悄然划过巍峨云鬓,神情惬意,淡然的玩弄着鬓角的一缕青丝,嘴角含笑的看着王座上的武临。
即便伏寿明知必死无疑,神情也展露出世家贵女的坦然与洒脱,武临亦从她的美眸中察觉出一丝隐藏着恐惧与不安。
武临不由心中发笑,看伏寿也不过是一双十年华的妙恋姑娘,虽然有着远超常人的见识与教养,可在骨子里依旧有着少女天然的脆弱与坦率,岂能似程昱等人般富含心机,处事狠辣,没有那等老练与沉稳。
群臣自然看出伏寿的坚强与从容,那是面对死亡时,将死之人的清醒与明悟。
不过他们却对着这素不相识的女子生不起一丝同情与敌意,就像是如看向路边的陌生人般冷漠。
发生了之前之事,甄姜也不敢为伏寿出面说情了,毕竟她才从危机中爬出来,自保有余可亦是无计可施。
甄姜满眼泪水的注视着场中神情自若的伏寿,心中是无可言说的悲伤与痛楚,满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,以及对伏寿的愧疚,同时在心底暗自发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