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你有所不知,城中发生了大乱子了!
武哥不知为何在临淄城中大肆抓捕歹人,就连军营也遭受了波及,俘虏营中的许多世家子弟也惨遭牵连。”
张宁还怕陈奚不相信,又抬手指了指前方堵在门口的将士,满面愁容的说道;
“诺,你看,跟随将军的征战沙场的将军们也不清楚,正吵闹着要见将军呢!”
陈奚果真顺着风向看去,却见车环、胡达等人赫然在列,顿感诧异,极为不解。
依据她的了解,车环等人绝不可能会触犯军法,即便是下河村有参军之人,亦是极少有人会作奸犯科。
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在得干干净净,没想到一会儿就要遭受波及,心中一紧,顿时羞愤不已,不由的怒骂道:
“这群人真是目无王法,居然敢欺压良善,残害百姓,当真该杀,遭此劫难着实不冤枉也!”
张宁面露尴尬之色,未曾料到她居然这般嫉恶如仇,又想起自己之前要为这群作乱之辈辩解,心中极为不自在,在陈奚身旁小声的说道:
“莫要高声,将军们还在愤怒中呢,静观其变即可,此事颇为棘手,要小心应对,免得被某些人看来笑话!”
陈奚哪里还不明白张宁言中所指,目光无意识的看向另一侧看戏的貂蝉、冯小怜等人。
见几女分为两派,各自聚集在一起小声议论着什么,不时间还嬉笑连连,惹的陈奚心情不悦,她深吸一口缓了缓激动的情绪,对面露担忧的张宁极为不服气的说道;
“张宁姐姐说得是,岂能让外人捡了便宜,如今情况不明,武哥又不知意欲何为,待会儿开会了自能知晓内情,按兵不动方为上策!”
“嗯,妹妹此言有理,一会儿可要仰仗妹妹了!”
张宁也颔首赞同,不过眼神中却有着一抹焦虑。裴轻袿观察到陈奚脸色的变化,从不在意到愤怒的改变了然于心,闻言要为张宁解围之事感到嗤之以鼻,她对陈奚这股惺惺作态的样子极为不感冒。
要知道她可是出身名门望族,自小见识过的尔虞我诈不计其数,岂能分辨不出陈奚此刻的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