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耳畔传来一声厉啸,心中惊骇,全身血液凝固,胆战心惊之际,前方战马越发接近,警惕铃声大作,本能的举刀反击,却也是为时已晚。
两马交错,周围士兵齐齐惊呼,二将瞬间人首分离,颜良率先一步拍马冲出,左手向前一探,把张白骑狰狞首级挂在腰间。
麴义则是张狂大笑不止,对身后慢半个马头的文丑不屑一顾,鄙夷其居然敢与之争锋。
只见麴义右手持着战刀,刀尖挑着一颗血淋淋人头,赫然正是刘石。
颜良自是瞅见这一幕,自己兄弟吃了大亏,对方如此嚣张跋扈,简直藐视众人,也暗暗心生不悦,由于眼下大战云起,不曾有心思与之争辩。
张合远远看着这幕却默不作声,前方三人闻名遐迩,战功赫赫,且身居重要职位,极为识时务退避一旁,并未参与这暗无硝烟的争斗。
皇甫嵩见二将斩杀敌方战将,急忙指挥中军跟随进攻,数万兵马蜂拥而至,把还未来得及集结的黄巾军打得大败,只留一下一地尸山血海。
于毒、白绕的部队首当其冲,刚聚集起来的四五万人马被冲得零散,汉军又一次成功杀出重围。
魏延、彭脱见此无不胆寒,立即猜测出汉军意图。
是想要趁黄巾军分散之际,进行反复冲锋击溃军心,以数万精兵用巧计击败十几万毫无配合的叛军。
彭脱能成为一方渠水,统御十几万兵马,同朱儁于兖州周旋,自是有一定统兵能耐,很快就采取应对计策。
山坡暗处,程昱、太史慈也是愁眉不展,暗叹黄巾军虽凭借一腔热血戮战,斗志终有泄散时刻,经历汉军反复冲阵,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
刚建立的必胜之心被缓慢剿灭,急需一支强悍生力军扛住汉军进攻锋芒,方能重聚必胜信念。
程昱早料黄巾军败局已定,见太史慈心情不佳,面带愤怒,无奈的安慰道;
“汝如此性情急躁,不足谋大事也。一时之利于大局无碍,汉军气数已尽,即便能击垮彭脱、魏延联军,却也无力回天。
武临将军绝非昔日章邯,手中能人志士无数,汉军即使得到粮草补充,却有来不及扩充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