眭固、张饶皆是愤慨而起,众目睽睽下不愿甘居人下,亦是豪情万丈道;
“汉军深陷绝境,却孤军深入,犯兵家大忌,此番成算甚微,我军故宜影战。尔等视义军数十万如无物也。
义军盛而汉军弱,且各部也知唇亡齿寒之理,尚不敢争先而畔强汉。
为张渠帅之计,当奋勇决战,战而胜之。
秦师虽凶残,然越千里而来,历经大小数十战,士怀归乡之心,屡战屡败。
虽有数万之众,若一战遇挫,当土崩瓦解。
胜者,则扬名宇内,天下义军焉能不甘心臣服,唯命是从,尽归渠帅帐下。
当可与气势如虹的武临分庭抗衡,于天下有一席之地,或许还能平分天下。
如此一可解汉军之危,二可敛大众之心,当先剿灭营寨外公孙策大军,然后于沙土上两边筑有高壁,我等守兵甚多;
中间车马相继,粮草不绝。
每遇强敌,可守望相救,其余部队闻讯朝夕可至,即便不胜,手握十几万大军,不失为武临也。”
张曼成如何不喜,此战若能掌控沙丘义军,声势浩大直追昔日三公将军,登时遣派魏延率两万大军剿灭碍事的公孙瓒,又令部众原地修筑营寨抵御袁绍军。
此刻,完全不知情的公孙瓒还在营地内饮酒作乐,各部兵马亦是无事可做,纷纷卸盔弃兵,各自昏睡、玩耍,可真是兵不是兵,将不是将。
关靖协同严纲突然闯入大帐,营寨内诸将勃然大怒,公孙瓒见关靖大怒而来,不以为然道;
“关先生为何这般慌乱,莫非叛军打过来了,还是汉军击破敌营,决战之机已至?”
闻言,田豫、田楷等将领瞬间清醒,满是期待是望着一脸不悦的关靖。
只见关靖默不作声的摇头否定,一群人顿时失去了兴趣,继续端起酒杯大口饮尝。
关靖见众人神情颓靡,将心涣散,不由大感失望,对着一身酒气的公孙瓒警告道:
“公孙将军,叛军忽然偃旗息鼓,鸣金收兵,其动向不明。
斥候探查一支数万人大军自南面驰来,看其旗帜好似是张曼成大军,叛军举动奇特,必是南面战场发生异动,可整顿兵马时刻应对变化。
大丈夫生于乱世,当带三尺剑,立不世之功。今所志未遂,为何自甘堕落。
两军作战,岂能以酒气丧志,生死之际如此粗糙,他日必然身首异处,溃败垂成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