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马见诸将面露沉重,也知道此事异常困难,又听闻唐容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。
深知对方不过就是一局外之人,虽不太愉快,依旧面色如常,并未做出回复。
“走吧!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,剩下该如何陈述就交给你了!”牧
马见众人正朝外面找你,急急忙忙说完后,便把她一人丢在广场上,迅速转身离开了。
唐容如面露困惑,不解其意,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着急离开。
当她还在回想着事情时,一声声盔甲摩擦出的铿锵之声越发靠近,她才意识到自己处于十分突出位置。
匆忙朝左右看了看,急忙向着右侧角落寻找掩体躲避,殊不知一群满身煞气的将军早就发现她了。
武临踏步走出停滞多日的屋子,迈着沉重步伐缓缓走到门口台阶上,脸色阴沉如水,额头紧蹙,神情十分严肃。
唐容如见将领都走得差不多了,一眼就看见那名身穿宽松粗布衣裳的武临,见目光凝重的盯着挂着几朵寂缪红云,飞鸟落寞的空荡荡天际。
她也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看逐渐漆黑夜幕,发现仍旧是空无一物,不由感到十分纳闷。
“唐姑娘,你怎么来了?其他人呢?”
唐容如心中一惊,全身绷得很紧,把她吓得一跳,默默低着头,完全不敢直视武临眼睛。
她一听到武临毫无表情的声音,其思绪依旧飘荡在,那天城外血淋淋的场景。
武临见她六神无主,心不在焉,只顾盯着地板看也不回话。
他的眼睛朝下看去,其手中空空无一物,明显不是来送食物。
而且平时这一会儿应该是陈奚或者张宁过来,不明白对方为何在此刻前来。等候多时依旧没有回声,武临再次开口询问,
好奇道;“姑娘,你在听吗?
没有事情的话,我可要走了,天色渐晚,你一个大闺女可不兴呆在这里。
我虽不介意,你可要小心些,毕竟人言可畏!”
唐容如一听武临要走,哪里还坐得住,一想到张宁交代的任务,若是错过如此良机,恐怕会遭受到责骂。
特别是现在府中气氛紧张,各种明争暗斗令人窒息,她可不想再次返回俘虏营过苦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