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也感到不是很好受,心中一凝,大为震撼,当下越发谨慎。
其刀法沉重,膂力甚强,刀势凛冽,行云流水,任意所至,快劈快削,招式之间无踪迹可寻。
太史慈招式连绵不绝,一道道寒芒闪烁,凌厉至极。
且绵如云霞,然而蓄劲极韧,到后来更铺天盖地,势不可当。
双方一时间不分轩轾,各擅胜场,难分上下,旗鼓相当。
转眼间二将就交手了二十来招,双方将士屏气凝神,震惊不已,纷纷拍手叫好,喝彩声连连。
场中情况突变,魏延忽然大喝一声,一招“百丈飞瀑”顺势而出,刀锋从半空中直泻下来,刀走斜势,力量浑厚,击退了迎面刺来的银枪。
他双手握紧刀杆,右手朝后一拉,刀刃下压,哐当一声,架在太史慈枪柄上,两人开始力气较量。
太史慈枪法娴熟,招式拘泥不化,行云流水,任意所至,一勾一挑,轻轻巧巧,源源倾泻。
双手突然一松,把魏延气力卸去,令其失去着力点,身形朝前往倾斜,露出一大破绽。
太史慈右手接住下落长枪,单手握紧,眼中闪现出一抹寒光。
陡然间使出一招百鸟朝凤,枪头向前奋力一戳,使枪头顺地前滑向上腾空而起,直取魏延面门。
魏延反应极其迅速,眼见闪烁寒芒的枪尖逼近,脑袋急忙倾斜,堪堪躲过杀招。
随即双手握紧战刀,陡然自下而上斜撩而上,仿佛是要把对方手臂齐齐砍下来。
太史慈目光敏茹,行动矫捷,长枪朝下倾轧而来,只听当的一声清响,兵刃碰撞,魏延的兵刃不得寸进,他低头一看,原来是刀柄被对方死死压制住了。
“驾!”
二人默契的收回武器,驾马分离,相隔数十米远,提刀驻马,怒目而视。
魏延心中升腾起豪情万丈,好似棋逢对手般喜悦不已,
大喊道;“哈哈哈,好武艺,再接我一招!”
说着,便再次提刀纵马而出,太史慈也不遑多让,枪尖一横,同样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