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奚心中一紧,虽知张宁说的是气话,可如此贬低奚落她心中人,即便脾气再好也压住不住了,脚一跺,气一急,抓紧对方手,
嗔怪着:“呀,张姐姐,你在胡说些什么呢?
这里还有很多人在,武哥...武哥肯定有其他安排,他只是未曾来得及与我们解释。
唉,倘若那女子就此被处置了,伯母肯定会埋怨我俩,算是两全其美,不失为好结局!
同在一处,低头不见抬头见,说开就好了,我就感觉此事极好!”
张宁眉头一竖,拍开对方手,嘴角一扬,冷哼一声,气鼓鼓说道:
“好啊,你个死丫头,还未进门,交杯盏还没吃,倒上头了!
平日里白疼你了,我只不过是说几句气话而已,顺带提醒你看管住他。
你怎么不识好人心,反倒气恼我来了,别靠近我,好没意思的话!
以后我们各走各的路,我不管你了!”
“姐姐,你去哪儿?”
张宁气恼上头,对她呼喊理都不想理。
带着唐容如,周茹、郑轻仪三女头也不回,几人摆脱陈奚纠缠,径直朝城内走去。
陈奚见张宁自顾自的走远了,一瞬间也没有办法,深知怕是真的生气了。
刚想要追上去,便见到迎面走来一道清丽身影,身边还有四五道娇弱女子,
她宽怀的问道:“甄姜姐姐,你没事吧,刚才见你忽然晕倒,可把人吓坏了。
伯母不是有意,当时情况紧急,一时间心直口快,说岔了,可别放在心上,我见府库中有几株人参,首乌,我待会儿派人给你送去。
姐姐最近憔悴了许多,身形好是浮弱,可要照顾好身子。
武哥还需要你给他赚钱呢,你要是倒下了,都不知道该什么办。
往后日子还长着呢,若是和我客气,可要生气了。
甄脱妹妹,你可谨记我的话,盯紧甄姜姐姐要定时定量吃饭,若有了差池,定然收拾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