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尼卡多利啊,如果是你又如何决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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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月不见,一来就是如此沉重的话题啊。
马基亚维利停下了手中的鹅毛笔,从匍匐的桌案上直起身看向天幕。
这位文艺复兴时期的政治家、学者,早已察觉到奥赫玛中暗流涌动的【隔阂】了。
虽然早在之前,天幕中的画面就已经暗示过——【奥赫玛人和悬锋人之间错综复杂,双方都不曾完全接纳对方】
但是现在,通过这三位稚童之口,这种被排挤的境遇被彻底揭开了朦胧的面纱。
万敌也无法装作看不见,必须直面这个问题。
“过往的悬锋人在尼卡多利的率领下,承担的是【世界之敌】这个角色”
“他们秉承纷争的理念,四处征伐,令翁法罗斯的文明在【灭亡】的危机感下,不断前行”
悬锋人得到的——是战无不胜的军队,令人恐惧的武力和应有尽有的战利品。
而代价,则是他们会受到近乎所有城邦的敌意,将这些悬锋人看做嗜杀的疯子。
马基亚维利摇了摇头,他对于悬锋王室和纷争泰坦之间,那王权与神权的交错感到可惜。
他不认为千年来的悬锋王室会有人看不清这个真相,可是...天谴之矛高悬天空,悬锋人只会追寻纷争,而不是悬锋王室。
所谓的王权,在一位真正神明的威光下,实在不值一提。
“可这纷争的真意,除去尼卡多利本身之外,又有多少悬锋人能够看透其中含义呢?”
“又有多少悬锋人,完全被所谓【荣光】蒙蔽了双眼,以为纷争就是不断征服其他城邦,不断挑起战争和他人厮杀呢?”
“尼卡多利陷入了疯狂,悬锋人便失去了缰绳了。进而在旧日悬锋贵族和王室的执政下,他们甚至将手伸向了泰坦的神性,试图将其束缚在人造的白色躯体中,成为摆弄的傀儡”
正如马基亚维利所言,首先在翁法罗斯这块大地上,不同城邦间本就生有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