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愉是一个人自发性的,是只能由每个人自己去体悟到的东西”
“如果要依靠他人的帮助,主动去营造一个【幸福】的环境,或者说要依靠他人的教导才能知晓何为【幸福】,才能知道怎样去微笑...”
庄周摇了摇头,这简直是荒谬。
道理很简单。
一个号称【可以帮助其他人得到幸福】的组织。
我们假设它是可行的,是真实的,也确实可以让人去感受到他们口中的幸福。
那么问题油然而生。
“谁来定义这所谓的【幸福】呢?”
庄周摇了摇头,“通过这个组织所得到的,无非是由这组织内部所定义的【幸福】,而不是你自身所想要追求的【幸福】”
人太容易被异化了。
这一点,庄周在其他的假面愚者身上,也能够看见。
“欢愉正在逐渐的,由各式各样的细小分支,汇聚为一整条庞大的脉络”
“这这意味着,【欢愉】更加容易被人触及到了;可同样的,这代表【欢愉】的可能性被扼杀了,大家都在追求广义上的欢愉,最后都变成一模一样”
在天幕过去曾提及过的各种假面愚者的趣事中,便可见一斑。
在最初的寰宇蝗灾和帝皇战争期间,还能瞧见许多愚者在对抗灾厄的过程,所创造的“奇迹”。
可随着时间变化,后来故事中出现的愚者,则开始变得——【为追求欢愉而追求欢愉】
甚至开始通过某些极端行为,将欢愉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。
这和最开始那些抗击灾厄的愚者,简直是截然不同。
“同样的,这位于二相乐园的幸福研究会,也迟早会走上这样一条道路”
“所有人,都变成某一个...嗯,用天幕的话讲,就是标准化的流水线产物”
“希望这座拥有寰宇赐福的乐园中,所出现的愚者能够.....真实一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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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故事中来。
.....
这小小的插曲没有耽搁太多时间。
很快,停云就找到了共愿帮成员,以及...一位鬼魂?
“请告诉老大,我要回到共愿帮!”
“唉...大姐,你还是早点安息吧?不记得自己在几周前行动的时候死了吗?”
“现在的【你】,只是你死前留下的一缕执念啊...”
“按照《灵物保护法》的相关法规规定,幽灵不等同于生前个体。换句话说,你只是个刚满三个月的新生幻造种...”
“三个月,三个月懂吗!你还是未成年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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