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谁能想到呢。
刚刚花火还在拜托穹,希望他在幻月游戏中获得胜利,最次也不要让这落入公司手里。
以免沦为争夺寰宇利益的筹码。
结果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别说获得胜利了,连参与游戏的面具都没有见到,就落入了【火花】的手中。
好在穹也算是身经百战了,又是太一之梦,又是铁墓之战,很快便挣脱了开来。
“你就是花火提到的【敌人】吗?”,穹落回地上,唤出了武器,警惕的看向恢复正常大小的花火。
以及...周围那些躁动的人群。
“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”,穹和三月七背对背靠着,防范着将他们包围的粉丝。
“哦?是那个没用的旧型号,请你们来救她?还是...希望你们加入【幻月游戏】?”
“哎呀,我知道啦!”
“你们想像公司那样,一手操控乐子神留给这个世界的游戏,对吧?”
“欢愉之主所留下的仪式,绝不能被你们玷污,变成一个无趣的、可悲的、枯燥的、乏味的、功利的...联谊活动!”
“恢复【幻月游戏】的乐子——是假面愚者不可推卸的责任”
名为火花的女孩站在人群之后,戏谑的看向两位无名客,手一挥,人群蜂拥而上。
“我最最可爱的粉丝们~?快上吧!”
眼前密集的人群就要将两人淹没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到此为止!所有人!不许乱动!违法幻造种,你被捕了!”
一位自称治安官的女性带着一大群官方人员,赶到了这里,反过来将那些疯狂的粉丝包围在了其中。
“星穹列车的客人,我是【异常防御部】的治安官。别担心,有我在,她没法伤害你们的”
那位治安官带着一大群警犬,将拥挤的人群强行分流,挡在了穹和三月七面前。
“啧,碍事的家伙,在【幻月游戏】期间,谒者的所作所为,官方应该无权插手吧?”
“持有面具的人才算得上谒者”,她冷冷的注视向火花,“而你,不过是这片土地上,成千上万个自称【想要加入幻月游戏】却借机闹事的暴乱分子之一”
“二相乐园是法治社会,任何违背法律的行为,就算打着【幻月游戏】的名义行动,【异常防御部】也会严惩不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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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,幻造种?!”
荷马完全无心去观察这新出现的身影,他的注意力全被那句——【违法幻造种】所吸引。
幻造种。
在花火的简略描述中,这大抵是一种基于【愿力】【信念】【抽象的概念】而诞生的存在。
简而言之,就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产物。
“她不是花火的侧面?而是一个被大众的愿力塑造出来的存在?”
这下可让荷马陷入了困惑。
他下意识敲击着里拉琴的侧面,目光中满是疑问。
因为在火花登场之后,她口中对于花火的称呼也很奇怪——【旧型号】
这个称谓并不难懂,可其中的意味却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解读视角。
“她想要表达的意思,究竟是说自己是新诞生的存在,要比花火更加优秀的”
“还是在讲...她才是创造者,花火是她过去创造的旧型号...?”
前者自不必多说,无非是她觉得自己比花火更优秀,进而和花火爆发了冲突。
可若是后者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
.....
而与荷马不同。
其他人的注意力,则都在幻造种三个字上。
“意思是说...愿力,甚至可以将一个事实上存在的人,也通过幻造的方式创造出来?”
“原来不止局限于画作,甚至连言语都可以达到相同的效果”
人们看着和花火一模一样的火花。
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因为一旦这件事被确认,就代表——
“代表哪怕是谣言和传闻,只要相信的人足够多,就能够成真”
“甚至于,是对某个具体的人所产生的传闻”
这两句话听起来像是废话。
那么就举个例子吧——掌握了【舆论】和【传播渠道】的公司,是否在某种意义上,已经为所欲为的创造幻造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