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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希罗多德所处的环境,不太能理解星期日和万维克这两个名字上的联系。
所以导致他反应过来的较慢。
而在盎格鲁·撒格逊人占据欧洲后的时代
“wonweek...”
人们重复着万维克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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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故事中来。
看着气氛逐渐变得沉重。
“行啦行啦”,万维克不耐的叹了口,打破这诡异的沉默,“这场告别该结束了,对吧?”
“嗯,只剩最后一站了”
“但在出发前...瓦尔特先生,我还想请教您一个问题”
星期日停下前进的脚步,转头看向一旁默默注视着他和万维克的瓦尔特,“我好奇,您为何会成为一位无名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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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”,瓦尔特有些不解。
“该怎么说呢...”
“我始终有种感觉,您似乎不会放弃任何一位需要帮助的人。这一路同行下来,我更确信了这点”
“此时此刻,天上还有无数世界在等待星穹列车到访”
“可您和同伴停留在这里,只是为了一位素未谋面的故人,和一位声名狼藉的逃犯”
“据我所知——【开拓】的本义是前进,而非驻足。但您却将时间倾注在一众过客身上,并认为这是...理所应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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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星期日的提问。
瓦尔特有些惊讶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眼前这位前橡木家系的家主,居然会对【开拓】产生好奇。
“我从不这么认为”
瓦尔特摇了摇头,“还记得么?【钟表匠】也做出了相同的选择””
“但他也因此和列车告别,一生都再没有走向群星...”,星期日继续追问道。
“【不是所有旅途都要通向星辰大海】”,可还不得星期日说完,瓦尔特就打断了他。
他纠正着星期日对开拓的观念,“就算离开了列车,有些【开拓】也不会结束”
“嗯...如果要解释的话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,无名客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称呼”
瓦尔特沉吟了片刻,缓缓开口,“对于这条道路,每个人也有着不同的看法,只要条件允许,我们都会尽己所能”
“而我开拓的对象并非未知的世界,而是这片星空下,每一个活生生的人”
说着,瓦尔特忽然伸手指向自己。
“【瓦尔特】”,他重复道。
“这个名字,在我的故乡代表【世界】”
“它喻示每个人都自成天地,其可能性和远方的群星无异——与人们产生的联结,才是我在旅途中最宝贵的收获”
“这就是我的【开拓】之道,也是我停留于此的原因”
“.....”
星期日没有继续追问。
而在陷入了长久沉默,一段时间后,他才继续开口,“为何是我?”
“星期日先生”,瓦尔特呼喊道。
“我说过自己离开故乡的时候同样匆忙,能理解你如今的心情”
“我也深知,只有当一个人决意告别过去的时候,他才会坦然面对全部的自我”
“就像此时此刻,你所做的一样——”
【你我身边,何曾有过第三个人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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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尔特的最后一句话。
彻底印证了人们的猜测。
“果然,就和之前的停云一样。万维克也属于星期日自身的一部分”
【你被丢弃在荒野,行将就木的时候,是我为你指明生路,带你逃离死地】
【你也曾灵光尽失,不知前途,同样是我竭尽手段,保住了你在家族中的位置】
在最开始的时候,星期日曾说过这样几句话。
当时人们还以为是星期日帮助了一位家族成员。
可在知道万维克属于星期日的一部分后,这其中的意味就发生了变化。
李白如此思索着。
他对于【剥离侧面】这件事,十分的感兴趣。
在东方的各种传说中,有一个和【剥离侧面】十分相似的东西。
——斩三尸。
当然了,这和后世所说的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