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,这不是做的很漂亮么,秩序明明彰显的这般清晰”
凯撒实在是忍不住笑意,尽力遏制,也没能成功。
看着家族使者和歌裴木的对话,他从中嗅到了极为明显的【秩序】气息。
简单点讲——通过这位家族使者,凯撒推测在【家族】内部,秩序和同谐实质上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。
除去名义上【同谐】和【秩序】依旧保持着对峙外。
实质上,两者已经彼此交融,不分彼此了。
反倒是歌裴木,他所践行的同谐,在家族使者面前显得是特立独行。
“我从这家族使者带来的判罚上面,可看不出一丝【包容】和【宽恕】的味道”
“真是没有想到啊,星核居然出自同谐之手”
凯撒的目光望向了天幕中变动的画面,语气中满是惊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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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在人们对此做出反应的时候,画面依旧在前进。
正好家族使者说出了那句话——【同谐之癌】
这一刻,凯撒眼中的世界变了。
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事,如果星核和同谐有关,并且家族一早就知道这件事。
“那么从一开始,匹诺康尼...或者说整个寰宇,就已经被家族看做成盘中的肉块了”
“将一位谐乐众弦的死亡,归咎于歌裴木的无能上,进而将一切罪责,都倾倒在他身上”
“然后将加强对于歌裴木的控制...不,应该说是对匹诺康尼的控制”
.....
或许是同为统治者的经验吧。
凯撒不认为眼前这位家族使者,是真的要对歌裴木进行什么肉体上的惩罚,也不是真要歌裴木进行残酷的赎罪。
而是在以这种方式——约束,限制【逐渐不受控】的歌裴木。
嗯...或许该用家族内部的话语来形容。
【宇宙间再无比他们更为和睦的家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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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谐之癌】
家族使者,终于说出了那关于星核的秘密。
...
“你侥幸生还,我也因之启程”
“你须亲自平定此事,将丢却的敬畏取回——不是之于你,而是之于家族”
在将无限夫长死亡的罪责归咎于歌裴木身上后,家族使者终于漏出了口中的獠牙。
“仓促得生,力不能逮...”
歌裴木刚想回答,却被直接打断。
“因此,你的罪行,将以【恩赐】来责罚”
家族使者转过身,视线直视鸟身的梦主。
“赐予你另一桩罪行。其恶弥天,一旦知晓,歌斐木这名字便要失去意义,你将虽生犹死”
“...我知我罪,敬请降罚”
“此时此地?这可无从施予”,使者摇了摇头,“在引你前往那处蜜泉之前,我将为你进行调律,使你无法再作声张”
下一秒,同谐的律动便充斥在周围的空间中,宛若一副囚笼,将歌裴木困在其中。
不得行走,不得言语,不得...思考。
而看到这一幕,家族使者第一次露出了满意的神情。
他点了点头继续讲述着,同时将谐乐化作的限制,尽皆施加在了歌裴木身上。
“世人皆以为,那是【毁灭】的造物,因其常与灾异同行同至”
“如今,我将拨开你眼前的阴翳,使你再度直视那予取予求的伟力,敬拜三重面相降下的仁慈——”
【同谐之癌,星核】
.....
话音未落,电视荧幕中所倒映的过去便戛然而止。
只留下律令的化身,在原地缄默不语。
至于流萤...她可是星核猎手啊,想必早已知晓星核的本质了。
“所以...【梦主】在那时就已经知道,星核其实是【同谐】命途的造物吗?”
“而且,是遵从家族的命令,才被迫操纵星核...”
听到流萤的疑问,一旁的律令却是叹了口气,“我倒也想为其辩解,但说是被迫,未免自欺欺人...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他说自己【力有不逮】,而非【希佩教导我等不应如此】。无论家族是何面目,此刻的歌斐木,也早已不是...【同谐】的信者”
“是吗...如果站在那里的,是你呢?”
“或许也会背弃【同谐】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