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加入但丁这样的猜测。
“并非是星期日变成了其他样子,而仅仅是星期日变回了过去的自己”
“曾经那个和知更鸟一起歌唱的兄长”
不得不说,但丁的猜测加之同谐的集群意识,确实是一种能够破除太一之梦的好办法。
不需要和星期日战斗,也不需要毁灭梦境,而是让星期日自行解除。
但是——
这律令的本质,真是他想象的那样...美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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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橡木公馆,曾是朝露公馆的一部分”
“成为【梦主】前,他常常在此举行家系议会,但如今已废弃多年,沉入了原始忆域”
小主,
在【律令】的带领下,流萤来到了一处怪异的建筑前。
除去左右两道傀儡外,最为显眼的是中间那束缚在栅栏之后的人形雕像。
它抱膝蜷缩在凹陷里。
“那是...”,流萤的目光看向它。
“恐怕,是苦痛”
“苦痛...?橡木公馆原本就有这种装饰吗?”
“不”,【律令】摇了摇头,“在刚刚入主美梦后,他从不拒绝任何有心逐梦之人,即便对方是狡诈的恶徒”
“行于【同谐】之上,他深信恶徒也能被希佩的仁爱感化。好怜悯,行公义,谦卑行走”
“看样子,他没能如愿”
“不错”
【律令】的目光也和流萤一样,看向了那处雕像,“恶徒从未醒悟,甚至彼此勾结,妄图成立一个家系”
“是啊...他们是何等狂妄,为此,竟请一位信使跨越迢迢寰宇,请求【主家】的许可”
“结果,他们只能自取其辱”
讲到这里。
“然后就发生了暴乱?”
流萤忽然想起来了,她也调查过梦主的事情,梦主转变和伤势,似乎...和一场暴动有关。
【律令】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沉默了片刻,以默认答复。
“好在他与橡木家系早已异体同心,侥幸生还——却再也无法脱离美梦”
“不久后,公馆便有了这番布置”,他指向那雕像。
下一秒,雕像似乎开口说话,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。
【若你信奉之事,将你带到这般田地,何必执迷不改?】——何人囚于梦中
“正是提醒此事”
.....
听到这里,流萤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她忽然侧过身,看向一旁的梦主...不,是梦主留下的【律令】。
“至少现在...我能够理解这种心情”
“是吗...”,【律令】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点头,又自顾自讲述起来,“我似乎也已理解,自己为何会存在于此”
“那时,歌斐木正立于岔路,开始思索——【同谐】是否仍为正道”
“最终行向何处,我残缺的记忆并未点明...但既然他将要行下大恶,留下律令的【梦主】,恐怕是在期待我走向另一种可能”
“可这来不及改变任何事了”
流萤回想着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,摇了摇头。
“未必,我们不妨继续动身”
“【善念总是恶行的最后造物,因它知晓自身应被制止】”
“而他曾经的选择,也将为我们揭示他的阴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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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故事中的【律令】向流萤讲述有关梦主的过去时。
天幕中随之浮现出两幅画面。
一场是剧烈的爆炸,
【外来者因不满歌裴木的统治和政令,向他的家中投入了炸弹,使其身受重伤】
【可面对愤怒的居民,歌裴木并未对这些外来者判处极刑,反而十分理智的惩办了他们】
【我相信所有人,都能够改过自新】
一场是炙热的火灾。
【外来的游客越来越多,逐渐成为了匹诺康尼的主要居民;他们不愿意在歌裴木这样的原势力之下,要求获得权力】
【在第一次矛盾爆发后,匹诺康尼的建设越发新生】
【于是,第二次矛盾爆发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