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罗多德这样思索着着,同时将手中见到的景象,逐一记录在他的手稿中。
“以强援弱...”
他低声呢喃,脑海中则想起了在驰骋星海,为受难者带去希望和救赎的【天外英雄】
对于那些遭受苦难的世界,无名客们伸出的援手,不正是这一理念的最好体现么。
这正是同谐轨迹显露的时候。
“如果说理解、支持、配合的行为是【同谐】命途的体现”
“那么我相信...”
“这一刻,就当开拓的意志在两代无名客之间传承的刹那,一定会是同谐最为璀璨的时刻”
.....
在之前,柏拉图和苏格拉底就曾讨论过。
【是否每一条命途,本质上都是一种秩序的体现?】
就如反物质军团,家族,仙舟...等这些势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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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都是根据自身信奉的理念和命途,从而构建起了一个个世界。
这难道不是秩序的体现么?
简而言之——他们认为,每一条命途其实都有保护其他命途的概念,只是多或少的区别。
“同谐也是这样”
“当穹他们,从米哈伊尔手中,接过了开拓的意志时”
“这一瞬间,他们就从具体的个人,变为了抽象的概念。从这一角度讲,他们实质上已经成为了同一个存在——开拓”
这就是所谓的融入一个集合吧。
用浪漫些的话语来讲——开拓是一种超越时间与空间,将寰宇各地的人们,都链接起来的无形事物。
——【为了对抗宇宙无情的法则,智慧生命需要抹煞孱弱的私欲与个体的差别,融入同一阙谐乐中——以强援弱,以死护生】
或许这句话的意思,并不是真的要抹除一个人的自我意识。
而是从一种宏观的角度——【献出自我,铸就集体】
.....
其实说一句称得上傲慢的话。
其实,对于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而言,命途和星神都不重要。
真正重要的是。
对于人而言,这些命途是什么样的。
人终究不是星神,也不可能以星神的视角和高度,去看待与思考问题。
也因此,许多人踏上命途的动机,甚至可以说和星神正在践行的方向,截然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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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天幕中来。
当穹他们准备前往舞台,和星期日决一胜负的同时。
天幕的镜头,转向了其他人的那边。
.....
流梦礁的某处。
“没想到啊,老头,你那没头没脑的计划真成了。难道你们无名客全都是些只会意气用事的傻瓜么?”
“我能嗅到,虚假的美梦就要结束了...那群无名客虽然年轻,但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,就像你们当年那样”
“可惜啊,没能让你亲眼见证这一幕”
“不...恐怕我也没这个福分了。【虚构】的事物被看穿,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啊”
在米哈伊尔安眠的庭院里。
为他的遗愿奔走无数个日月的加拉赫,也终于走到了旅途的尽头。
“哼,不谈那群无名客,那头上长翅膀的小子也跟你一模一样啊”
加拉赫摇了摇头,转身看向米哈伊尔,“死心眼儿,不见棺材不落泪...啧,真是天意弄人呐,要不是这该死的命途,咱几个没准真能聊到一起去”
“不过,咱最后到底是狠狠出了口恶气啊”
“这下就舒服了。还记得那帮混蛋当年是怎么咒咱们的吗,嗯?他们说——【下地狱去吧,该死的叛徒】”
“哈哈哈,叛徒!”
说到这里,加拉赫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而这一次,他的笑声中再没有之前那种【压抑】【似乎隐藏着什么】的情绪,而是单纯的笑。
“米哈伊尔啊,米哈伊尔,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如果心向自由就活该要下地狱的话...”
“那我很快就要下去找你了,老东西,就让我们在地狱里再次共进晚餐吧...”
“最后...用这杯【聚散有时】向你致意,开拓者——敬不完美的明天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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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叛徒】
这是目前仍然没有解明的问题之一。
虽然大致上,人们都知道是理念的分歧,导致了钟表匠和家族之间产生隔阂,进而越走越远,甚至遭至驱逐。
可故事还是没有讲述——究竟整个家族,都在潜移默化中,走向了原有立场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