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德回想着自匹诺康尼的故事,如果以砂金的视角为主视角,回顾开头到现在。
会突兀的察觉到一件事。
“这些不同命途,仿佛在故意映射着砂金的人生”
“砂金的实质是空洞的,但他隐藏的很好,并时刻挂着那副笑容——而代表虚无的黄泉隐瞒了身份,代表欢愉的花火向他发出了嗤笑”
“砂金压制住了内心的毁灭冲动——于是冥火大公被【巡海游侠】的杀死”
“砂金并非真心信仰存护,而是在利用它达成某个不为人知的目的——于是存护和砂金互相利用,这一次他被派来执行几乎【必死】的任务”
“命运呐,还真是一个充满了恶趣味,却又无比巧合的存在”
歌德自嘲的笑了笑,他其实也知道这些说法不太靠谱,解读起来也很牵强。
但可能是作者的本能吧,仅仅一瞬间,脑海中就将许多细枝末节联系在了一起。
在之前,歌德眼中的砂金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和赌徒。
他逐利,为了达成目标不择手段。
无论是以近乎顺从的姿态,和其他人结盟;亦或是将自己的基石砸个粉碎,混入行李袋。
他对自己足够【狠】...
“是对自己有足够的【恨】”,歌德强调道。
“如果眼前所发生的一切,都是他身上施加的同谐在起作用”
“那周围浮现的这些为文字...是否可以认为,就是他对于自己的认知呢?”
“这些恶毒的形容词,是砂金对于自己的嘲弄,对曾经软弱无力的自己发出的诘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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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