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身处希腊的亚历山大而言,他第一次接触这个概念还是在翁法罗斯。
当然,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当时黑天鹅手中卡牌所描绘的对象。
很明显,每一张卡牌,分别对应着不同命途派系的某个角色。
“知更鸟,流萤,砂金,黄泉...以及眼前这个不知姓名的女孩”,亚历山大一一念出上面人物的名字。
对了,顺带一提。知更鸟和流萤的缝隙中,原本是冥火大公...
“这女孩,应该就是这次故事中,欢愉命途的主要角色了”
“欢愉...”,他默默念着,目光看向了画面中的两人。
“刚才那个叫【桑博?】的假面愚者,通过梦境暗示了匹诺康尼的局势”
“这是否意味着,欢愉也站在列车那一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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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砂金试图招揽假面愚者的时候,流萤和穹已经凭借钟表把戏,通过了由猎犬守卫的道路,进入到了一片尚未构筑完成的梦境边缘。
接下来,两人便要通过各种机关,朝着秘密基地所在的位置继续前进。
但在两人为之努力的同时。
之前还在跟踪的知更鸟,也循着两人的踪迹,来到了这里。
“筑梦边境...”,知更鸟看着周围的建筑,心中恍然大悟,“早该想到,这里时常会有偷渡案件。是我粗心了,当时应该问问那两位猎犬的”
在这片未完成的梦境边缘和地下管道,就是偷渡事件最为频发的位置。
因为道路复杂,加上人流稀少,自然就成了偷渡客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