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萦绕不断,在空气中来回震荡。
【滴答——!你成功了!可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】
“我看到个表盘,然后拨动了它”,穹瞥了一眼正躺在地上笑个不停的帮派老大,那笑声令人担忧会不会突然缺氧。
【对!这就说明你成功施展了钟表把戏!】
【只是...噢,他的样子可真让人害怕——就像是真正的、喜怒无常的石头老板一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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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幕之外。
“真是不可思议的能力...”
“这难道是魔法吗!仅仅是晃了晃手指,就轻易转变了这人愤怒的情绪”
在看见钟表把戏的功效后,伏尔泰顿时睁大了眼睛,他听着依然自天幕中源源不断响起的笑声。
只觉得不可思议。
刚刚这人还愤怒不止,此刻竟然躺在地上笑到痉挛都停不下来。
这反差感也太强烈了。
“那若是当做治疗的手段,岂不是可以让所有负面情绪都消失掉?”
“真是了不起的能力”
伏尔泰对这一能力的现象,产生了浓郁的好奇。
他重新审视了钟表小子的介绍,注意到其中这么一句话——【把好情绪灌注到他人体内】
“也就是说,其本质是将使用者的情绪,强行注入到他人的体内?”
“听上去...就好像是知更鸟和星期日使用过的调律一样”
“都是通过自己的意志,对他人思绪进行些许调整和引导”
伏尔泰记得,在翁法罗斯的时候,曾提及穹踏上过同谐的命途。
再结合眼前的钟表小子。
它既然诞生自梦境里,而此地又是同谐领地。
嗯,这所谓的钟表把戏应该就是同谐的力量吧。
也难怪和调律那么相似。
在目前局限的信息里,伏尔泰的思绪朝着这一方向走去。
.....
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这么想。
如果说在伏尔泰眼中看来,钟表把戏的特质是——【神奇】
那么对于凯撒,查理曼,李世民,刘邦这样的政治参与者来说。
他们眼中所看见的——便是【恐惧】与【失控】
“这可...真是个难以评述的东西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