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着穹和三月七一如既往的打闹来冲淡紧张的氛围,可大家都察觉到了这平静之下的躁动。
“谜语人,异问魔?”,希罗多德好奇的记录下这两个称呼。
这是某种像忆者一样的特殊称谓么。
他对于这些天幕中出现的奇怪生物或者势力,可是十分的好奇。
甚至要比正经的故事要感兴趣的多。
但可惜的是,一旁的两位好友,则更关注那封邀请函。
“难怪明明受邀而来,可匹诺康尼一方却不为星穹列车的入住提供便利”,伯里克利眯着眼睛,仔细审视着瓦尔特提出的那些异常之处。
之前他就疑惑,既然星穹列车是受邀而来的宾客,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单纯的房间而僵持那么久。
这未免太过失礼了。
总不会匹诺康尼的邀请函是向星河广泛发出的,其实压根不值钱吧?
“原来从一开始,这封邀请函就不是出自家族的意愿”
“这么想来,与其说是受邀而来的宾客,不如说尽是些添麻烦的家伙”
“所以这时的星期日,在刻意的疏远他们...”
伯里克利略微分析了一下,他也是雅典的执政官,站在统治者的角度自然也能看出其中的异常。
一方面——是在表面上,受“家族”邀请而来的贵客。
在外人眼中,星穹列车,星际和平公司以及其他那些收到邀请函的人,都是客人。
可另一方面——家族内部的执政者很清楚,他们压根就没有发出所谓的邀请函。
但碍于表面上的关注,又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。
当然,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一个假设上——邀请函不是家族发出的。
否则,都是胡言乱语。
“不对...可是这完全说不通啊”,希罗多德打断了伯里克利的分析,指出了其中的矛盾之处。
“假设邀请函不是家族发出的,那他们直接对外宣布真相就好了,为什么要承认呢?”
“这不是在给自己增添麻烦么?”
希罗多德对此感到不解。
“或许,是因为政治考量吧”,伯里克利摇了摇头,说实话他也不能做出定论,只能猜测,“瞧,就目前来看,星穹列车和公司已经派出了【使节】来参与谐乐大典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