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与少女的故乡,是旅途开始的地方。
“也是星之所在的起点”
“诞生自翁法罗斯的十二位泰坦,将去往自由的星海,可翁法罗斯却将驻足原地...”
歌德一时间有些语塞。
望着天幕中并肩而行的两道身影,他忽然想起了那道贯穿翁法罗斯始终的神谕。
【众人将与一人离别,惟其人将觐见奇迹】
曾几何时。
人们将其认作是对于白厄的预言,是将暗喻他悲剧的命运。
可是...
“并非是救世主孤身一人抵达新世界”
“而是负世的记忆驻足原地,目送他者奔赴未来”
歌德其实很早就有这么一种感觉,翁法罗斯的结局不会是全然完美。
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,居然会是昔涟成为【一人】
.....
“三次”,达芬奇站立在画板前,注视向天幕。
“人们对于神谕有过三次争辩”
或许有过改变,但无论哪一次都印证了同一个答案——神谕从不出错。
“第一次,是那位纯白的救世主;第二次,是那灰色的黎明;第三次,是这道粉色的记忆”
多么美丽的人呐。
这位天才如此呢喃着,手中的画笔再度挥动,将颜料涂抹在画板上。
放眼看去,笔下的画作是一棵倒悬的树。
树叶,树杈,树干,连同地下那些根须,自下而上到悬着。
这构建了树木的笔触并不想达芬奇过往的风格那般优雅,反而是如同石刻般粗糙,模糊。
就像是将大量的颜料倾倒在地上,随后用巨大的毛刷在其中搅动。
“诞生自翁法罗斯的少女,在故事的最后选择停留在翁法罗斯”
“她在翁法罗斯留下的所有痕迹,都会成为死去的种子,长出新生的翁法罗斯”
是啊,一棵树木。
来自翁法罗斯的记忆,正如一颗种子,在死亡的过程中,于这幅画作中长出新生。
无形中,那倒悬的根须似乎要突破画框的限制,一直延伸进不可视的虚空,扎根于整个地球的概念里。
就像是如我所书中留下的那些记忆。
或许在某个遥远的未来,虚幻的记忆会吸收人们的幻想,化作真实...也说不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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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哀丽秘榭——祝祭庭院
【至此,【记忆】的旅途就抵达终点啦】
【小小的昔涟】躺倒在草地里,和昔涟一同翻阅着如我所书中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