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记忆,就是人们对过去,对自己一生的回顾”
第一眼,看见的是黑暗。
是如厚重帷幕般,遮蔽了天空的夜空。
紧接着,他便看见了闪烁的星星。
密密麻麻,如砂砾般繁多,以微弱的光照亮了整个夜空。
“瞧,是银河”,歌德伸出手,指着围绕在穹身旁的记忆,“名为毁灭的夜空遮蔽了寰宇,记忆的繁星便将其照亮”
“待这片银河散发出光,开拓的列车便会嗡鸣着驶来”
如老子和柏拉图一样,歌德也隐隐捕捉到了命途交互的概念。
前两者提出一种可能,智识是在开拓带领的变化中,锚点一条可能。
而歌德的视野中,将记忆视作了开拓的柴薪。
【为何开拓?】
“因为过去所存在的一切,都化作了记忆,在催促着我们前进”
“如昔涟这般爱到极致的毁灭也好,如铁墓那样恨到极致的毁灭也好,亦或是白厄那样因为极致的爱所以产生的恨也罢”
“正因为有记忆的存在,这份情感才能化作源源不断的执念,使得他们以各自的方式践行开拓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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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越过了虚假的天空,背负起寰宇众生的记忆。
于是,世人高呼——【刻法勒永志不忘】
.....
当穹选择与昔涟一同承担寰宇的记忆。
一场属于宇宙的再创世便已悄然开始,【刻法勒】与【翁法罗斯之心】一起,将那沉重的记忆背负。
“穹的肩膀,真的很可靠呀?”
昔涟恢复了正常的模样,她站在涌动的记忆中轻声笑着。
“那当然了——!”
当目光透过那一层层记忆残像,停留在昔涟身上时,穹也笑了起来。
他拍着胸口,大声夸耀起来,“这么简单的东西,对我来说可是轻轻松松”
此乃谎言。
“是是是”,昔涟笑着附和道,“在负世泰坦的背负下,记忆没有落下一丝涟漪呢”
“如今,数以亿万计的心识,正在你我的胸膛里流淌哦”
当繁杂的记忆缓缓散去,沸腾的人声随之停滞。
而在沉寂中,一抹基于记忆的无形涟漪,正在两人之间涌动。
“还走得动吗,穹?我们该去完成真正的【创世】啦”
“在铁墓的恨意吞没一切的瞬间,一道目光看向了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