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西俄德低声吟唱着诗歌,这是《工作与时日》中,对于【?λ?σιον】的一段描述。
至福乐土,极乐岛,乐土平原,埃律西昂原野...关于这地方有着繁多的称呼。
但有一点是人们的共识——
“那是一个与现世截然不同的地方”
“在那里,自然是慷慨的,时间是静止的,生活是永恒的宴饮与迷梦”
“它受遭驱逐的神王克洛诺斯统治,是游历与奥林匹斯秩序之外完美的极乐之境”
是死去的英雄们,将要去往的乐土。
那里栖息的是品格高洁,信仰虔诚,有着巨大功绩者的归宿。
“...与那被困在轮回之中,千万世都必遭毁灭的翁法罗斯相比”
“这里,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至福乐土”
英雄,英雄...赫西俄德不断重复着同一词汇。
“无名泰坦大墓,记忆的存储地,至福乐土...德谬歌”,在讲到德谬歌的时候,赫西俄德停顿了片刻。
他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是谁在一路上陪伴着昔涟?是谁在掌管这座大墓的运行?
负世的救主被称为卡厄斯。
那游历时间之外,负责掌管死去英雄灵魂(轮回记忆)的德谬歌...
“如果这里被称作至福乐土,那掌管这里的德谬歌——会是克洛诺斯么?”
遭驱除(无名),农神,时间,岁月,灵魂,记忆。
似乎每一处有其暗示。
而在希腊这个特殊的地方,特别是赫西俄德所处的时代,暗示往往意味着命运。
.....
希腊,雅典。
“?λ?σιον”,在听到协议名称后,希罗多德下意识挑了挑眉头。
虽然早就察觉到翁法罗斯和希腊千丝万缕的关系,但他每次从天幕中听见熟悉的称呼时,总是不免有所触动。
与赫西俄德不一样,希罗多德倒是没有将关注的焦点放在至福乐土本身上。
而是...
“第十三位泰坦?”
十三。
这个数字和过往所知晓的情况完全不同,十二枚火种里怎么会出现十三位泰坦?
“该不会真的被你说中了吧”,他看向身旁的好友,那位剧作家索福克勒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