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,她都不会是白厄记忆中一个死于盗火行者剑下的普通少女。
“【汝将肩负骄阳,直至灰白的黎明显着】”
“骄阳...灰白”
刻法勒背负黎明机器么...?那么灰白,就是指...
达芬奇将目光转移到穹的身上。
在经过天幕长久的存在后,他也知晓了“开拓”进入翁法罗斯,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变数。
那么对于一代又一代背负沉重命运,将希望交接给下一代的刻法勒来讲,开拓者的出现不正是所谓的希望么。
“呵呵,不对不对”,但很快达芬奇又否定了这个结论。
“按天幕所讲,翁法罗斯是一个封闭的世界,那预言又如何能知晓开拓的到来呢?”
岂不是矛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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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的只是一种巧合么?在幼时就能预知到白厄的命运,这神谕牌真如他们口中所讲,是一件玩具?”
未免太过牵强。
但丁发出了同样的疑问。
到了现在,几乎所有人都会将目光,投向那神秘的【昔涟】。
某种意义上,似乎她也是贯穿了故事开头至结尾的存在,只是始终未曾详细描述。
而哀丽秘榭这个村子,似乎也只存在于白厄记忆里。
他记得很清楚,白厄也曾疑惑过,奥赫玛和树庭广泛的记录里居然都没有哀丽秘榭的名字出现。
明明那里也在黎明机器的庇佑范围内。
“来古士之前提到过,这里是被永夜之帷遮蔽的地方...而神秘的少女又能通过占卜,预知到白厄的命运”
但丁想到了在之前白厄记忆中,昔涟为他占卜的画面。
“欧洛尼斯,占卜...”
但丁脑海中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——为何穹与昔涟会产生莫名的熟系感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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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虽这么说,但几人还是按着昔涟的提议,开始寻找起藏匿的神谕牌。
穹跟随白厄在村子里四处游荡,见到了许多记忆中的美好事物。
儿时的玩伴,求学时的老师。
村里的孩子,邻家的长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