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之前的幻象里,柏拉图听得很清楚,雨之民曾向天空泰坦发出了祈求,而得到的依然是缄默。
【天空泰坦在躲避阴雨,而偏偏独爱烈阳】
正是艾格勒的这些行为,才让天空一族内部产生了分歧,烈阳派才会占据高峰。
因为神明厌恶除了烈阳和晴空之外的一切气象。
.....
在另一边的文艺复兴时期。
“是啊,神明本身并无责任去关心信众,但正是你给予的权柄【天象壁画】引诱了他们走向堕落”
“正如那失乐园中蛊惑亚当与夏娃摘取禁果的蛇”
艾格勒,你的行为本身正是那条毒蛇啊,引诱天空一族走向失控。
罪恶和欲望一旦被点燃,便永不会停下。
但丁如此说道。
按理说,人们其实是没有资格去指责一位泰坦的。
因为所谓信仰本就不是泰坦们去推动的,只是这些翁法罗斯人本身对于这些强大存在的崇拜和一厢情愿。
但是,天幕紧随其后展示的一则卷宗,却是令人看见了艾格勒的本质。
【祂在厌恶这些信众,祂在蔑视这些天空后裔,祂隐于幕后见证这些闹剧发生】
《晨昏记事》
——某位已叛逃的天空祭司,所留下的随身手札。
其中记载着一位虔诚的天空祭司,所窥见【神明】的本质。
【在成为祭司的第七年,我终于得以进入█ █ █ █深处,参与祭祀仪式】
【但正是这次机会,让我对艾格勒的本质产生了动摇】
...
【艾格勒并非出于偏爱才青睐我们这些生活在高处的晖之民,它只是在逃避地面上不断蔓延的黑潮】
【它对信徒们的祈祷从不在意,那些虔诚的跪拜在它眼中不过是蝼蚁的舞蹈】
【它借由城邦的倾覆计算黑潮的蔓延速度,就连它创造的光明,也不过是使自己更好的躲避黑潮】
...
【我看到艾格勒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它厌恶这些软弱的生灵,正如它厌恶那些令它恐惧的黑暗】
“何等讽刺,被人们视作仁慈太阳的神明本身,其本质是畏惧黑潮的怯懦存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