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自己技术不行,程硕都想要亲自上手了。
切割瓷砖,手绘石膏吊顶,贴墙布都很有意思。
程硕已经打定主意,以后有空一定亲自装修一套房子,不计成本,不需要考虑时间,只为了自己开心。
房子完工,开荒保洁的时候,两人一人戴一个报纸卷的帽子,带上口罩,开始擦地,铲地砖上滴落的乳胶漆,擦柜子擦台面擦灯,还要去买床。
何天大手笔选了一张两万块的床垫。
“这层塑封膜,我不撕,谁都不许撕嗷!等我们办个乔迁宴再拆分!”
“这闷着得有甲醛吧!”
“又不是乔迁宴当天就要住进来,有个仪式感,仪式感你懂不懂?臭直男!”
“好好好,懂了懂了,仪式感,我保证不撕,工人搬的时候我都要不错眼的盯着!”
这话是何天这两个多月经常会叮嘱程硕的,现在都用在她身上了,何天忍不住笑。
“去去去,吃饭去!”
这房子的装修直接跨了个年,为了房子,两人都没来得及好好体会年味。
过年放假,何天回昆山陪伴两边老人还有父母,每天都很忙,不是打牌就是搓麻将要么就是陪妈妈去美容逛街,或者跑到隔辈亲那边带领他们吃外卖。
跟程硕的聊天都少了。
经常是程硕下午三点给何天发消息,何天六点半吃过饭才有空回两句。
到睡前何天有空跟程硕聊天,程硕那边的夜生活又开始了。
何天打了个电话过去,那边接起来,但是没人说话,显然是误触了,但是声音吵吵嚷嚷,让何天火冒三丈。
不仅有人喝酒,还有人摇骰子。
提前两天结束假期,这是何天本就计划好的,开工之前留两天陪陪男朋友。
结果何天欢欢喜喜的跑到沪市,电话打不通,打开手机情侣定位,才发现程硕又去夜店了。
都是这群狐朋狗友带坏了程硕,何天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打了个车,杀到夜店。
程硕他们
要是有那油漆工做事糊弄,那更好办了,直接找何天诉委屈,何天风风火火的冲到工地上,能怼到油漆工和项目经理怀疑人生,让他们全都服软告饶,求着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