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去吧,要是情况不对,找不到人,赶紧报警,千万不要大意,免得发生意外被家属追责。”
“哎哎,我知道,谢谢主管!”
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主管给假期这么痛快也是有原因的,之前有合租人半夜没回来,给室友打了十几个求助电话,室友第二天才看见,回拨过去没打通,也没当回事,继续去上班了,结果合租人连着两个晚上都没回来,最后被发现的时候已经遇害。
然后家属就去告室友不作为,结果还给告赢了,人道主义赔偿了五万块。
看似钱不多,但是对于刚出社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来说,每月工资都紧巴巴,想存钱都困难,五万,那是能直接拖垮一个年轻人的债务了。
何天挤上地铁就往程硕住处去,早高峰的沪市地铁,人多的都挤不上去,何天感觉今天自己都被挤成老鼠干了,想倒下去都费劲。
好不容易跑到程硕的住处,敲门敲半天,开门的程硕睡眼惺忪,看着就没清醒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半夜给我打那么多电话?没事吧!”
何天一着急就上手,拽着程硕的头发把人脑袋左右晃了晃,身体头皮脸蛋脖子全都检查一遍。
“没有外伤啊!”
程硕的呼吸喷在何天脸上,何天皱眉,拉下脸来。
“你喝酒了?”
程硕已经清醒了大半,但是面对何天的黑脸,本来要说的话又被怼回去了。
“那个,那个就是……”
“还喝的威士忌,你是不是有毛病,年纪轻轻的,我看你不如去直接喝酒精好了,酒精也是75%,咱俩啥情况你不知道吗?要点脸行不行?一瓶威士忌多少钱,你知不知道啊!”
“哎哎哎,何天,是我请客的,我付的钱!”
程硕的室友周爽跳出来,何天叉腰瞪着对方。
“咋的,你请客就了不起了呗?你那么有钱,不如把他的债给还了,别让他上黑名单行不行?你咋不请他把黄赌毒沾个边?我家程硕老实巴交的,我没说让他跟你散伙,你还狂妄起来了?看把你得意的!这合租能租就租,不能租赶紧散伙!”
周爽的问题只是外部矛盾,说到底还是程硕不自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