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猛地醒来,从两块石头中间坐起来。
耳边除了狂风穿过山间的呼啸,竟然还有仿佛野兽的嚎叫?
何天侧耳,不是错觉,果然是野兽,还应该是狼群。
狼群比普通猛兽更可怕,何天一下子清醒过来,握住手里的匕首,觉得不够,匕首被她插进腰间,又翻身捡起放在身边的长刀。
整理一下身上的棉衣,何天脑子前所未有的情形。
外公说行军打仗,只要睡一觉就够了。
睡醒了就可以起来继续战斗,千万不要再次放任自己进入睡眠。
站起身,何天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还有个同伴。
有同伴好啊,这种场合,没有同伴就太可怕了。
何天低头看去,就见关毅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,身上的棉衣已经松动,胸怀都要露出来了。
何天走过去,就见他脸色潮红,但是嘴唇干裂起皮,明显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滚烫的,这是发烧了。
何天从打开水囊,这是昨晚烧的热水灌进去的,现在已经不热乎了,但也没有完全凉透。
对着关毅的嘴,把水灌进去,关毅像是行走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,就要渴死的时候,突然汲取到一缕甘泉。
何天看关毅还能吞咽,喝水动作很流畅,总算松了口气。
再摸摸他的脑袋,还是滚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