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何天就缩着脖子,纹丝不动。
那小舅子声音冷冽。
“过来!”
何天缩了缩脖子,缓慢起身,往那边挪动。
“快点!”
啧,这小舅子,都身受重伤了,还中气十足,这要是好手好脚的时候,捏死何天还不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吗?
“去,翻他们几个身上,有金疮药,拿来!”
何天都不用翻,她现在兜里就有一包,但是不能立刻拿出来,省得被对方怀疑别有用心。
况且多拖一会儿,这俩就失血过多死了呢!
何天去悍匪身上摸,先下意识的摸钱。
“我让你快点!”
说话功夫,那小舅子一脚踢飞一把匕首,直接插在尸体的胸口,就在何天摸银子的手前方不足三寸。
何天麻利的去悍匪腰间搜出金疮药,火速递给小舅子。
一包尚且不足以表达何天的急切和忠诚,顺手把身边几个都摸了,药粉都递过去。
“去,打水来烧!”
小舅子递过来一个铁锅,何天见状大喜,能走了?刚才那银子没摸,可惜了。
“不要试图耍花样,你要相信,就算我受伤,飞刀宰了一个丫头片子,还是手拿把掐的。”
何天撇嘴。
这下是真不敢耍花样了,人之将死,怜悯之心可一可再不可三。
真死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何天打水来,按照小舅子的吩咐,架起火来把水烧开,然后煮用来包金疮药的白棉布。
“拿出来。”
“差爷,我也想拿,但是太烫了。”
何天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,随后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,那小舅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藏的匕首,划破何天的手臂,虽然只是破了浅浅的一层,那也钻心的疼。
“金疮药,你自己找,胳膊上上点药,现在,把棉布拿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