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捂住后脑勺,只感觉一阵濡湿。
“逆子!”
何天当即打电话给魏淑云。
“妈,江辞跟疯了一样,摔东西打我,还要掐死我,景然为了拉开他,不小心砸伤了他,我现在叫急救医生来处理,您也尽快过来一趟好吗?”
魏淑云一听,心急如焚,刚站起来,就见江丛健穿着睡袍,从浴室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哎哟,小天那边有点突发情况,江辞跟小天拌嘴了,我去看看什么情况,别吓着孩子!”
江丛健一下子就想起白天江辞让何天回家带孩子的事情,当时答应好好的,结果回去就跟儿媳妇吵架,合着就是对他这个当爹的阳奉阴违呗!
“这个江辞,白天我都跟他说好了,回去就吵吵,什么意思?真是越来越不像话,我也去看看!”
魏淑云怕的就是让江丛健看到儿子精神狂躁的一面,赶紧拒绝。
“说啥呢,本来小两口关起门来吵吵两句就没事了,我只是去看看景然,你要去再偏帮一边,那不是拱火吗?你别管了!”
说着魏淑云把江丛健推到卧室,让他早点休息,这才急匆匆出了门。
江丛健思来想去,有点不甘心,还是摸出手机,没有联系其他人,给景然打了个电话。
虽然不赞同,但是魏淑云说的的确有点道理,年轻小夫妻吵吵两句,吵完就结束了,可要是长辈在里面拱火,那就不好说了。
那就只能给孙子打个电话。
没想到那边景然接起电话,就带着哭腔。
“爸爸掐着妈妈脖子,要把妈妈掐死!爷爷!”
江丛健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什么?”
“呜呜,我,我害怕,我拽不动爸爸,我砸伤了爸爸脑袋。”
江丛健大怒,不仅在大晚上喊来司机,还叫了一车保镖,直奔儿子的婚房。
魏淑云前脚到,江丛健后脚也跟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