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感觉咱们家从悠然做完手术开始,就各种不顺,也不算不顺,就是努力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吧,回报率有点低。
我去找大师看了一下,大师说咱们家有点伤天和,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我拿钱做了点慈善,这次悄悄做。”
说着,何天还把大师写的黄符拍给江辞看。
江辞原本已经在往手上缠绷带了,瞥见手机信息,点开看一下,转头盯着马海涛的目光再次阴暗。
马海涛吓得瑟瑟发抖,原先还在给脑袋和嘴角上药,这会儿手里的棉签顿在眼前,不敢动弹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我的女儿,从六个月大被你送回老家,应该就让你们扔了吧?”
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,老板你相信我,是我爸出门买东西,我妈出门干活,孩子在家被人偷了。
但是我妈找的快疯了,毕竟我跟她说了那是我的孩子,她不会扔掉我的孩子的。
后来该找的人都找了,找不到,我也不敢跟你说,这才没讲。”
江辞更生气了,他是身价近百亿的成功人士,有些事,他动动脑子就能知道结果,马海涛现在矢口否认,不仅是在把他当傻子糊弄,还让他更来气。
人在不顺的时候,什么都会相信,何天的信息完美验证了这一点。
“我会亲自去查,等我查出来真相,跟你说的不一样,你就等死吧!”
马海涛看着江辞摔门离开的背影,懊恼的把手里棉签扔在地上,想了想,又伸手把面前的药箱全部从桌子上扫下去。
还不解恨。
“阿姨,死哪儿去了?不知道出来做事吗?”
“哎哎,来了来了!太太,刚才先生来,我回避了,哎哟,您这是摔哪儿了?我送您去医院吧!”
钱难挣屎难吃,这个小狐狸精难伺候就罢了,还要假模假式的让阿姨称呼她为太太,当然,得在先生不在家的时候。
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外室?
“不去了,叫个医生到家里来帮我处理,把地上都收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