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抚养权在谁手里,也不管亲爹养还是亲妈养,现在问题关键是亲爹不给孩子上学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,亲妈带走。
纠纷很快调解好,孩子妈妈跟舅舅带着孩子,上去收拾了衣服和书包,当初带来的时候还是夏天,现在都是第二年开春了。
当时带来的短袖还在穿,孩子肚脐眼都漏出来了,这个亲爹,真不是东西。
何天跟丁兰对视一眼,交换了意见,没跑,都是这样想的。
配合办案都是最基本的工作内容,何天是新来的,对片区不熟悉,很多工作理所当然的落到她手里。
何天本来就是个敬业的人,带着老杨给的任务走街串巷,这片区谁家养的狗子有多大,有没有咬人的历史,何天都给摸清楚了。
最近居委会在配合一位孤寡老人找继承人,还要把所有继承人都找齐了。
银行不想担风险,就要把锅甩在居委脑袋上。
这位老人到底有没有继承人,有多少继承人,能不能都找出来,哪些是出国之后杳无音讯的,一步步都需要文件证明支撑。
最后才走到继承人公证那一步,然后才能合法继承。
总之居委会看着清闲,其实琐碎工作属实太多了。
要是最近城市有点什么活动,流动人口普查,那还要加班加点,晚上上门调查走访。
何天干的乐呵呵,老母亲还以为何天现在月薪十万呢!
“原先在恒山片区的时候,晚上好歹还能看一眼夕阳,现在是什么情况,怎么的,高新区区委给你当一把手了?”
何天累的瘫坐在沙发上,说了一天的话,回到家一个字都不想讲。
老娘又不乐意。
“你看你看,从小就这样,问问你情况,你就一个字都不说,平时没少见你巴巴~”
何天抿唇,委屈巴巴。
“妈我最近太累了,天天在说话,你让我歇会儿。”
“该!以前就跟你说,考点什么岗位不好,非要去居委会,别人问我家闺女在哪儿上班,我怎么说?居委会大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