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艘巨轮,曾经在康盛业的手中张帆远航,如今在深海打转,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沉沦,带着一船人。
康盛庭眼馋,但是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逼数的,不敢要。
于是把目光投向康家的固定资产上。
何天提议的时候,正是老太太闹着要分产的时候,闹的康佳成不胜烦恼。
听取何天的建议,康佳成当即去秘密调查哪里有合适的中医。
跟徐秀兰商量过后,徐秀兰看着躺在床上有点意识,但浑身不能动弹的丈夫。
康盛业此时眼泪顺着眼角落入鬓角,原本意气风发,虽然已经年过半百,仍旧一身闯荡劲儿,这才短短几个月,整个人仿佛都衰老了。
徐秀兰仔细询问康盛业,把情况跟他说明白。
“鲁能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澜了,不然只怕到小成手里,就是一艘破船,那可是你一辈子的心血。”
康盛业眨眨眼睛,最终还是同意了康佳成的建议。
躺在床上吃喝拉撒十年,不如清醒的过十天。
这几个月,他已经看透了世态冷暖,所谓亲人也不过如此。
康盛业当晚被救护车转运,到一处中医馆。
老大夫出手,不过十几针下去,康盛业只觉得身上无力感迅速消退,浑身暖洋洋的,四肢跟着轻飘飘,仿佛在积蓄力量,随时都能翻身起来跑一会儿一样。
又喝了几碗猛药,康盛业休养两天,就能起来走动。
他直接把律师叫到病房来,一起见证的还有大夫,公证中心的人。
康盛业健康的时候不
这艘巨轮,曾经在康盛业的手中张帆远航,如今在深海打转,摇摇欲坠,随时可能沉沦,带着一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