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玉像是晴天霹雳,眼睛瞪大了,眼神却有些呆滞,傻傻看着何天。
何天满意了,这才是真正的安静。
“好了,让府医来给她看看,勉力医治吧,横竖都这样了,最好这辈子能走在侯爷前头,好歹稀里糊涂的,躲在这小小的玲珑阁,一辈子锦衣玉食,也算是把这辈子糊弄过去了。”
彩釉撇嘴。
“真是,母猪都没有你能生,一个接着一个,又上不了户籍,一个不管不顾的播种,一个不管不顾的怀孕,也不知道是来恶心谁!”
张婉玉原本就肿胀疼痛的脸,听到这话羞愤欲死。
何天等彩釉说完了,才瞪一眼彩釉。
“别的也就罢了,主子也是你能编排的?回去领罚,三个月的月钱都别想要了。”
“是,奴婢失言了,夫人恕罪。”
何天挑眉,轻飘飘的就揭过去了。
府医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一副猛药灌下去,这孩子总算保住了。
不过按照彩华的说法,也要感谢何天那一顿猛抽,让她身体激发潜能,修复身上的伤患。
只是接下来的日子会有些难熬,脸上肿了又不能用活血化瘀的药,得为孩子考虑,所以就生生熬着吧!
何天没当回事,让府医好好医治,还给府医包了十两银子,算作精神损失费。
张婉玉终于明白了,何天不想搭理她,是真的只是不想搭理,一旦何天要伸手,都不用阴谋诡计,一顿打就让她嘴巴服软了。
至于心里服不服,夫人压根不在乎。
这下原本三个孕妇成了四个,今年侯府要添四个孩子,皇后娘娘那边都不好再说什么!
毕竟给何天赐婚,不就想为袁锦开枝散叶么!
这开的足够多了。
晚上何天听说了门房关于侯爷信件的问题,亲自去过问一番。
“这些都是这两日收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