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李建辉,何天转身回来。
给李元亮洗洗涮涮的护工也走了,何天进厨房,扫视一圈。
菜刀不行,刑事案会给留案底,万一大孙儿要当兵呢!
筷子也不大行,那老布斯皮糙肉厚的,涮两筷子不疼不痒的,主要是不解恨。
擀面杖倒是刚刚好,但是这玩意儿打击面积太大了,老年人骨头嘎嘣脆,一个不好打折了天天在家哼也烦人。
扫视一圈,最后落在一个鸡毛都掉的七七八八的鸡毛掸子上,这个好,懵逼不伤脑。
何天抄起鸡毛掸子,冲进李元亮的房间。
他正在发呆呢!
听见动静都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头皮一疼,随即就是一连串的击打,疼的他睁不开眼,只知道嗷嗷叫。
何天这双手,搬得动炉子,拎得动油桶,抽打一个老东西根本不在话下。
“我操你大爷的,你个老毕登你讹上我儿子,你个老不死的你嚣张,我让你狂,让你浪……”
“嗷嗷嗷呜呜呜~”
李元亮特别有节奏的嚎哭起来。
左右邻居有人听见,忍不住摇头。
“哎,人老了病了,还不如直接去死呢,这心气儿不顺就开始嗷嗷叫,以后有的受了。”
“希望他夜里不叫唤吧!”
“要是真扰民了,那咱也不能答应,我看不如送养老院去。”
“就是就是,小天也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上年纪的女人们虽然没有点破,但都知道何天是捏着鼻子回来伺候的,要是搁在她们身上,不说一天三顿打,那拧一把掐一把肯定少不了。
别说打了,就算是冬天穿短袖吃冰棍,夏天穿羽绒服推出来晒太阳,大家都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