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民赶紧把小花拉过来,饭盒也接过去。
何天皱眉,手速飞快的把罩衣拉扯开,不要贴着棉衣,渗透进去。
“这,方便吗?”
“当然方便,你是小花的好友。”
何天想想,她本就特立独行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不过显然,张德民一个人没法子推两辆车。
何天把自己的车放在路口小卖部门口,托老板帮忙照看一下,就跟着张德民进屋了。
张德民赶紧给打热水,顺手还给何天倒了一杯,又打发小花去玩,自己也出去了。
何天脱了罩衣,先打湿了脏污的地方,再用肥皂搓一搓,看着不明显了,这才用毛巾擦,用卫生纸吸。
看着差不多了,何天套上罩衣准备出去,男人住的屋子看着简单整洁,没什么多余装饰,倒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
何天有点担心天黑,罩衣弄好,边喊人边往外走。
这屋子的门上挂着厚重的帘子,用来保暖,何天刚掀开帘子,就觉得那香味更重,像是兜头给了她一下子似的,让她头晕目眩,但是反胃欲呕。
“什么味道!”
何天捂着鼻子,顿时觉得浑身发软,天旋地转,她扶着门框,就觉得不妙。
却只看见张德民正带着微笑站在那看她。
何天整个人打了个哆嗦,身体不听使唤,但是脑子转的飞快,摸到身上的钥匙,上面有尖锐的卡针,狠狠扎向自己的手指。
十指连心,疼痛让她清醒几分。
“你对我下药?为什么?”
张德民脸上笑容不变,但是看着格外渗人。
“小天,我听说你相看了左一个右一个,都不满意,你看看我,我们一起过日子不也挺好?
你
“哎呀,快,还没有浸到下一层,来家里洗洗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