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飞最近对绞尽脑汁想见到何天,不惜围追堵截,想要好好道个歉,恳求何天为他说说情,放过他和他的父亲。
他才二十出头,原本野心勃勃,从地方上好不容易调动到京城的军工所。
却因为一时不慎被人掏了底裤,这下好了,成了一个看大门的。
他的档案就在军工所,除非他辞职,否则他做什么岗位,全部要听领导的调令。
领导们又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才调动的他,才打压的他,他去哪里说理都不会有人搭理他。
况且善待烈士遗孤本来就是加分项,那些人对于维护何天这件事情,向来都是毫无顾虑,不遗余力。
只不过是拿对善待何天这件事情,为他们自己的名誉添砖加瓦。
谭飞用最大的恶意揣摩所有人。
他想找到何天捅破这件事情,让何天不要对任何人带有滤镜抱有幻想。
然而他连何天的影子都见不到。
以前总觉得熟悉了解的人,现在才发现,只要人家不想,自己连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摸不着。
这就是差距。
这个认知让谭飞差点崩溃。
一个好好的青年才俊,在别人的一念之间成了一个看大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