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然不是为葛元霞向我道歉?”
她已经习惯了打了一个小的来了一群老的为这个小的道歉,说是为小的道歉,无非就是为小的撑腰。
如今难得盛景淮这么的不同寻常,倒是让何天有些不适应了。
盛景淮笑的有点酸了吧唧。
“你不是说你也想要有人撑腰吗?”
何天骄傲的抬起下巴。
“我可不需要,我自己就能为我自己撑腰。”
盛景淮笑着顺应她的话。
“是是是没错,但是我想为你出气,那三个孩子已经养歪了,不好好教训,怕是不行的。
好了,这就当我这个舅舅对他们的教育,你不用管了,与你无关。”
何天仍旧固执的撇清关系。
“本来就与我无关。”
但是想到刚才盛景淮那么给她面子。
何天态度又软和了几分。
“不过刚才还是要谢谢你。”
盛景淮笑笑。
“我说真的,谭飞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能从地方到首都来也是施了些手段的。
他刚来就到大院来拜访姐夫,是个会钻营的,算计心太重,不适合你。”
何天并不在意这些话。
“这些年相看了一个又一个,每个人对她的说法都是这个不适合你,那个不适合你,这个勉强配得上那个也还可以。
但是从来没有人问她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。
现在就连她自己看多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。
不确定自己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,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何天回到家,难得葛剑竟然也在家里。
见到他回来,葛剑脸上不太好看。
“何天你过来坐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在伯伯面前何天要乖巧几分。
“伯伯,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嗯,现在休几天假,等到年底事情多就不能放假了,回来看看你。”
何天乖顺的坐在沙发上,看着自己的膝盖,裤子的纹路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