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我错了,我不应该中途插手,我不应该跟哥哥俩一起打何天,我爸已经用皮带抽过我了,你别打我。”
盛景淮冷了脸。
“我让你过来。”
何天已经上楼,回自己屋子去了。
她对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惩罚方式不感兴趣。
以前见他们挨打,何天还高兴,但是一次又一次,何天就知道,很多时候打孩子不是为了惩罚孩子,而是为了给别人一个交代。
所谓交代,也就是糊弄,没什么好高兴的。
这些年为了给何天一个交代而动的手,打哭的孩子还少吗?
结果就是他们更恨她,合起伙来阴阳怪气她。
何天才不怕呢!
等下次逮着机会,何天亲自出手,最好让他们俩其中一个躺三个月,那才叫惩罚,才叫教训。
她不需要朋友,她一点都不孤独。
洗漱完毕,关门关窗户拉窗帘,何天专门留下一盏昏黄的灯光,屋子里一切都能看清楚,何天才放心的躺下。
她浅眠,入睡困难,还很容易惊醒。
每天的睡眠对她来说都是人生大事,很重要。
楼下的动静,何天不知道,不过早上何天上班的时候,家里风平浪静,早餐吃葛云峰点名要的火烧,还有豆浆。
何天不
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老父亲用爱的教育给他纠正一晚上的错误,赶紧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