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人依旧在外面忙碌,都没回来,但是何天推开门就感觉到空气里有不同寻常的气味。
有人来了,还是个抽烟袋锅子的男人。
何天拎着斧头就冲进屋,果然看见一个黑影准备扑向徐素云。
徐素云眼里一团死气,嘴角却带着笑意,盯着来人。
来人被她看的毛骨悚然,陡然觉得身后一股凉风,刚准备回头,就只觉得一股大力随后一阵蚀骨痛传来。
男人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,就‘噗通’倒下去,脑袋砸在木楞上,发出闷闷的动静。
何天拔掉斧头的时候,特别熟练地错开身,不让血迹溅到自己身上,然后把人拖到房间角落,一堆草木灰里腌上。
这个山坳里,冬天湿冷湿冷的,家家户户都会在屋子里点燃一堆篝火取暖。
木头柴火燃烧过后的草木灰是个肥田消毒的好东西,家家户户都会留存。
当然,很少有何家这么懒惰的,直接扫到墙角堆着不管,用到的时候再来取就是了。
横竖这个房间只有徐素云住。
这就大大方便了何天,这一堆草木灰里,已经掩埋过好几个人。
这都是徐素云教何天的处理尸体的方法。
地面的血迹也全都撒上草木灰,过会儿拿着铁锹来连泥巴地都铲掉一层就行了。
这几年下来,这个房间的地面都比其他地方的矮上三寸了。
徐素云看着何天熟练的动作,嘴角牵扯出一丝苦笑。
“小天,小天啊!”
徐素云的声音里似乎有着愧疚,又有对救赎的渴求。
何天疑惑。
“咋的?”
“你帮帮我,我想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