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魏巡?”
何天点头,不大想提,天巡公司的债务情况,从何天收到消息开始,她就让人打听过,原来债务不是从胡让接手才暴雷。
是从魏巡失踪之前,就有了苗头。
但是魏巡这人,装逼的要死,发工资什么的,从不拖欠,但是他失踪之前刚发了工资,就又以入股的方式,呼吁大家拿钱入股公司,当然说是全自愿。
拿了钱维持一下表面风光,大部分都被他拿走了。
何天就能想到,这个死,不过是个局。
不过那时候她忙的不可开交,没准备去把魏巡找出来,钱花完了,他没有身份,做什么都不方便,自然会跳出来。
这不,才两年,就沉不住气了。
“当初的事情还没说清楚,要不要起诉他?”
何天摇头。
“他是瓦砾,我是玉瓶,我现在多看他一眼,都是给他脸了,等着他来找我就行。”
秦宇周手痒痒,很想收拾魏巡。
“要不要我出手?”
何天再次谢绝。
“不用,他们一家子从根子上就坏了,不用咱们动手,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。”
何天已经让人盯着魏家,只要有点动作都能传到何天耳朵里。
秦宇周不知道,他还是生气。
“行吧!”
说话功夫,剥了一碗虾仁肉,连碗放到何天面前。
“来吧,吃!”
何天一直心不在焉,都没留意秦宇周什么时候剥的虾,这会儿看过去,才发现他是用刀叉剥虾的。
“好厉害!”
秦宇周乐。
“这算什么,我还会用刀叉剔鱼刺,下次咱们去吃烤鱼,我让你见识见识!”
“好好好,那我就只等着吃了。”
“当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