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,以前咱家都干不过她,现在她生意做这么大,只怕更难。”
魏娇却不这么认为,利益驱使让她不经思考就站在魏中堂这边。
“我看爸爸说的有道理,那产品是我哥公司的,就应该是我们家的。
公司做不下去,就是因为核心产品让她拿走了,胡让想要做点事情,没有产品,拿什么赚钱啊!”
一家三口两个看法,就在这时候,门铃响了。
刘从梅宛如惊弓之鸟,这一年来,讨债的上门从来没有规规矩矩按门铃的,都是邦邦砸门。
一下子听见门铃,一家人还都有点不适应,反应慢半拍,面面相觑,不知道谁去开门合适。
刘从梅站起来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
魏中堂不放心。
“先问问是谁!”
刘从梅往门口去,嘴里还念叨。
“谁啊!”
外头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“我!”
刘从梅一愣,有点不确定。
“谁?”
这下屋子里三人都安静下来。
外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妈,是我,我没死,我回来了!”
刘从梅颤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,有点不敢开,转头看向身后两人。
魏中堂一下子来精神了,三步并两步上去打开门,门外站着的,赫然是以为已经死了两年的魏巡。
“魏巡!”
“我的儿子!”
“哥哥你没事!”
三人扑上去,抱着魏巡哭的伤心不已。
魏巡也红了眼眶,搂住妈妈,扶着父亲。
“爸妈,娇娇,我回来了,我没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