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鹿嗅到危险的味道,扬起脑袋,发出尖锐的鹿鸣,群鹿听见示警,四散逃窜。
九月眼看到嘴的美味就要溜走,顾不得隐藏和战术,冲上去就要扑倒一只离自己最近的半大幼鹿。
领头的公鹿压根不怕这个没有经验,连掩藏自己气息都不会的莽虎,锋利的鹿划破九月前肢的皮毛,尖锐的疼痛减慢了九月的速度,幼鹿有惊无险的从九月虎口逃脱。
没能得手的九月,功败垂成,只能打个响鼻,躲到树后,自认为安全的地方舔舐伤口。
它都快要饿死了,肚子里的幼崽蛄蛹着,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体的饥饿。
就在这时,一只山猫静静地蹲在不远处注视着这边。
这东西体形不小,跟九月是同科,暴躁起来,敢跟落单的狼干架,九月没有多少成算,主要是不敢。
此时寂静的山林里,所有小动物大气不敢出,略微大一点,行动迅猛的,早就跑没影儿了。
九月再如何没成年,没经验,那也是一只老虎,百兽之王,天然的让生灵惧怕。
山猫摇了摇尾巴,表明不善的态度,对峙片刻,悄无声息的走了。
显然,这只山猫的生存经验更丰富,走的时候落脚地方都选的精准,步伐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九月疑惑的看看自己的爪子,落在雪地里,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下面还有没完全枯萎腐朽的树枝树叶,也簌簌碎裂。
九月再次抬起爪子,舔了两口,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只从它爪下逃生的幼鹿的香甜气息。
是了,那幼鹿被划破了皮肤,空气里还残留着让九月躁动的鲜血味道,肚子更饿了。
可一时半会儿没有什么头绪,九月再次落爪,它想起刚才山猫的样子,左右选择,终于选对了地方,积雪不厚,落叶已经彻底腐败发酵,发出丝丝热源,走在这样的地方,果真可以悄无声息。
还有刚才山猫经过,九月所处位置,一点气息都没有,这肯定有什么说道。
九月仍旧饥饿,循着驯鹿的气息,本能的往前走。
经过溪流,喝了一肚子水饱。
走到一处高地,九月听见野猪的哼叫,还有群狼低吼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