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志松,你把孩子扔在河边?你不带孩子去小卖部,你也不把孩子放家里,你带到河边才放下,你要淹死我女儿!”
“不不不,小天你误会了!”
“我误会你妈,我就是误会你是个软蛋,才没有对你下死手,你为了外面的野种对我女儿下死手,你要淹死我女儿,买点小零食哄我闺女,让你妈在河边扔新买的头花!”
“我没有,不是我!”
何天只是要在大庭广众说出陈志松的罪名,并不是跟他争辩,现在,何天已经判了他的刑。
说完就不用考虑别的,拎着陈志松的衣襟,把人拖到河边,带着他一起跳下去,直接把他整个人按在水底。
陈志松一开始还能奋力挣扎,尤其是濒临死亡的时候,那力气是真大。
但是水不仅有浮力,也有阻力,偏何天站在他够不到的后方,陈志松像是被抹了脖子又没完全死透的鸡,拼命扑腾,垂死挣扎。
等差不多了,何天把人拎起来缓口气,又把人按下去。
果然,藏在暗处的乔青拍着屁股一边叫一边跳着跑出来,在岸边呼喊人救命。
刚才救了陈岩的男人又再次下水,拉着何天。
“好了,他死了你也要坐牢。”
何天这才松开手。
但是陈志松已经完全没了挣扎的力气,只能顺应自然规律上浮。
那救人的男人又是一把,将陈志松送到岸边,岸上人齐心协力,把人拉上岸。
又是一轮心肺复苏人工呼吸,乔青站在旁边嗷嗷叫唤,何天一个心气儿不顺,拎着人顺手也扔下去了。
乔青个头够但是不会水,一个旱鸭子在只到胸口的深度水沟里扑腾,呼喊救命。
最后还是好心人伸过去一根棍,把人拉上岸。
等陈志松有了呼吸,何天一拳砸过去,陈志松只觉得自己后槽牙都松动了。
“小天,我错了,我错了,不是我,你别打!”
也有人来拉着何天。
“好了,人也不会跑,什么时候都能打,快带孩子回去洗澡换衣服,别受凉了。”
何天听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