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外头人怀上了,来谈判了。
何天一点不着急,也不生气。
“不急,谁知道怀上的是不是个儿子呢!
要我说,有能耐的男人,就容易生儿子,你看我们村里那么多老爷们,都是强悍又扛事儿的,头一胎就是个儿,那些耳根子软,性子懦弱的,就接二连三生女儿,自己没多少男子气概,只怕也生不出儿子。”
“你放屁!”
乔青安分了两年,现在又要支棱起来了。
“爸,你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,你要是还不信,那我们现在就谈,你要是能耐住性子再等等,不见兔子不撒鹰,那就再等等,孩子生了也跑不了。
不然万一再娶一个跟我一样的,岂不是赔本买卖?”
每年都能拿到陈志松的工资和分红,算下来一年也有三千多,能熬多久是多久吧!
乔青坐不住,她筹谋两年,就是在等这一天把何天赶出家门。
现在还要等,爽文都不爽了。
“不可能,我告诉你,我儿子能干的很,我早就找人看过了,小梅肚子里的就是儿子。”
何天不急不躁。
“啧啧,无媒无聘,也没有一天到晚放在眼皮子底下,谁知道那孩子到底姓啥呢?”
“小天!”
陈志松竟然支棱起来,要念叨何天。
何天有点惊讶,这男人,原来也是有点血性的,还知道维护外面女人,真难得。
“嘿,嚯,陈志松,原来你也会维护自己女人啊!真难得。”
陈志松有点不自在。
“别瞎说,小梅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陈志松,是不是我给你脸了,让你产生错觉,认为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上门撕逼扯头发撕衣服,把她拖到大街上打?
现在你们都不避着人了是吧?”
陈志松吓一跳,转头去看乔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