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不能对方要,这边就立刻给。
要你来我往,三五个来回协商。
何天还提醒肖博军,不要让现任妻子知道这件事,一旦有人跟何天父母暴露她的现状,何天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后悔。
柔中带刚,肖博军不敢不防备,帮着何天妥善处理了这件事,还以丈夫的名义,斥责老丈人没理。
哪有嫁出去的姑娘养老的,又不是没儿子。
不过老何家脸皮够厚,最终你来我往,达成一致,肖博军每年给那边汇款三百块钱。
转眼到了九十年代,一年三百块钱真心不算多,何天觉得还算能接受,但是她给的并不爽快,故意安排肖博军,隔三差五拖延一下,有时候还少了,分两笔之类,总之不能给的太顺太丝滑。
别养大了对方的胃口,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。
总之何天的手足们,好像养蛊一样,摸爬滚打着长大,最后被放出去,无论走到哪里,都战斗力十足。
肖志成大学毕业后,就想法子留在首都参加工作,还顺便谈了个女朋友。
何天找肖博军要钱,两人一起出钱给孩子凑首付。
肖博军这些年攒了不少,但是对比首都的房价,还是有点吃力,可是何天也出一半,那他就不能再推辞了。
肖志成喜提首都一套房,不过还有贷款需要自己还。
顾玉书想着给肖志成安排一套,被何天严厉拒绝。
“我们的东西,我们自己攥在手里,给不给他,还要看他对我们怎么样。
等以后我俩百年,花剩下的,才是他的。”
顾玉书不理解但是听话。
等到了二十一世纪,何天已经成为报社的领导层,开始把重心放在大学授课上。
委托顾玉瑶把手里的股票清空,何天持有一部分美股,剩下的钱就是买房,出租。
她在报社分到的房子因为运动会要拆迁,这次拿到手的房子都委托人租出去,每月拿固定房租。
肖博军的二婚妻子得知这些事情,懊恼的要命。
别人过的好不好没关系,但是兄弟手足里,不希望别人的孩子比自己的孩子过得好,更不希望出现这种未来天差地别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