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在脑子里搜索一圈,老实说,调查记者真不是人干的活儿,但是干好了,那成就感,荣耀,别人工作三五年不一定捞着一个,调查记者一个案子就能捞着三五七个。
可调查记者真心疲累又危险,而且很多人并没有这个危险嗅觉,说白了就是没有这个天赋。
偏偏何天这么怕死的人,每次都能从身边的细节里发觉不对,这也算是天生该吃这碗饭的天赋之一吧!
“那就褚建斌吧!”
思来想去,办公室愿意去的只有他了。
领导一听褚建斌的名字,心里就打鼓。
“注意安全,先保全自身。”
何天笑道:
“领导放心,我会的。”
那小子家里就是一把巨大的保护伞,让他打头阵,刚好可以消除地头蛇可能随之而来的报复,不给肖博军一家惹麻烦。
褚建斌一听何天给分析,顿时正义感爆棚。
“没问题,我跟你说天姐,我爷爷一个老朋友家孙子就是一个大活人突然失踪了。
他本来参加援疆计划,在西北五年,准备回来了,谁知道家里等了十几天都没见人,打电话到那边,那边说他早就上火车了。
这边火车站,一点动静都没有,家里到处找,沿途都找了,这都三年过去了,还是没有消息。”
援疆计划,那是真的很辛苦了。
何天想起早上在报社对面宾馆巷子里看见的傻子。
“那你回去跟家里说一声,带上换洗衣服什么的,一切从简吧,还要背着相机呢!”
褚建斌嘚瑟。
“天姐你放心,我家里知道我工作认真,专门给我买了个傻瓜照相机,小巧好用,进口的,质量没话说,绝对比我们报社那个新三年旧三年,修修补补又三年的强多了。”
说起报社的设备,嗨,不说也罢。
每次都是报修,报修经费申请多少回了,花的钱都足够再买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