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一听心里就有数了。
这些经济作物,在保生产,广交粮那些年,是非常难普及推广下去的。
何天曾经就在山里种植过菜籽。
农村普遍缺少油水,但是愣是没有多少人去种植油料作物,明明是贫瘠的土地,也要去种不一定会长好的粮食,只为了响应号召,保交粮。
管琴的父亲是个乐观开朗的小老头,说话做事都很有见地,并没有因为两位大学生是女娃儿就有什么区别对待,还热情招待两人。
说起何天在日报上发表的文章,老爷子忍不住感叹。
“还得是你们年轻人,能指出问题所在,一针见血,关键是敢说。”
何天笑道:
“是啊,老爷子,乡村发展其实也存在很多问题,但就是没人说,我想当这个第一人。
当初我在农村插队下乡的时候就见过,有的人累死累活,勤勤恳恳种地,但是也有的人成天混,磨洋工,反正村里不能让他们饿死,这不就是勤快人在养活懒惰的人么!
最后只能是勤劳无法吃饱,懒惰的尝到甜头更加懒惰。
所以我跟舒培回家,顺带来她的家乡走走看看,找出弊端,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更能激励老百姓的方式。”
管琴的老父亲听到这,一时间没注意表情管理,当场愣住,没有说话,饭桌上瞬间全部陷入沉寂。
何天无知无觉,吃了一筷子面炕辣椒。
“哎,其实我觉得当初建国时候,打土豪分田地的形式就很好,只要交足国家的,留够集体的,剩下都是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