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样做,村干部领导班子扛着巨大的压力和风险,这相当于跟国策对着干了,一旦被发现,不仅是下台的问题,只怕还要面临下放劳改甚至被扣上左倾思想的帽子等等。
但是这项政策在未来会不会符合国情?一定会的。
为啥呢?
因为公社制本就是时代的产物。
如果非要为对方找一个合适的理由,对方也不过是没有往前走,继续回到打土豪分田地那个时代罢了。
只要保护好对方,这篇文章就能爆,说不定还能把农民从土地上解放出来。
“走,我们下午去买票,明天就回去,你看怎么样?”
舒培一听,顿时激动起来。
“这么快的吗?”
何天点头。
“时不我待,新闻的特点之一,就是时效,教授不是说了,我们新闻人要有敏锐的嗅觉,大胆的猜测,小心的求证,然后不惧风雪,我们本来就是走在大众前沿,发现隐匿人群,还没有爆发出来的问题,对不对?”
舒培重重点头。
“是了,没错,你官方日报那篇文章之后,好多人都就你说起的话题写文章展开讨论,但是官方日报一篇都没有再刊登过了,都在地方报纸上,没有你那么大的影响力了。”
何天会心一笑,这就是全球首发的魅力,能作出一点成绩,还挺让人有成就感的。
“那就走着!”
“哎哎,我要打电话给我大伯说一声。”
何天现在还不是真正的新闻工作者,虽然刚刚被官方日报点名录取,那也要等实习期,进入单位实习,才能办理工作证,所以现在,她其实还是一个学生的身份,当然要地方上有人才能前往。
不然被人闷不吭声扣下了,她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
跟教授打个招呼,何天就跟着舒培一起出发了。
舒培是桐城人,家在城市,但是老家在农村,大伯就是农村的支书,不过不是舒培所说的那个生产队支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