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天在家待了一晚上,第二天下午让何建设送她去县里。
临走的时候,梁桂英在屋里拽着女儿的手说话。
“明年你也十七了,虚岁都十八了,爹娘在县里也没有门路,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儿,平时乖巧机灵点,说不得哪个干部家庭就相中你了,娘不是说让你一门心思攀高枝,男人对你好,老婆婆不刻薄,家里成员不复杂也挺重要。
但是娘有句实在话,嫁什么样的家庭就过什么样的日子,将来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,未必能成,可一定要把不想过的日子给剔除掉,买猪看圈,那家但凡风气不好,就别接触,懂了不?”
何天点头。
“娘,我懂你的意思,我会留意的,现在我还小呢,才十六岁,再给我两年时间。”
梁桂英满意。
“行,知道你听话,反正什么样的人都要告诉老娘知道,不要自个儿偷摸谈,千万别听外头人说的什么婚姻恋爱自由,那都是屁话,小姑娘没见识过什么男人,被人哄骗脑子一热,一辈子就搭进去了。
爹娘看好的人家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