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陌生的窗棂,空旷的房间,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床,何天想要坐起来,结果身上火辣辣的疼,还有点肿胀感。
艰难的下床,穿鞋站起来,才发觉腿软,走路打晃,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她艰难的换了衣服。
脱掉长长的睡衣,才发现身上青青紫紫,特别是胸前,一低头就看见两个包子上全是吻痕。
想到昨天的激烈,何天忍不住脸红。
结果刚套上肚兜,有人推门而入,何天吓一跳,紧张的转头去看。
傅明修想过来看看何天醒了没有,推开门就遭遇视觉暴击。
光洁赤裸的后背,瀑布一样卷曲慵懒的长发,转头就对上一双小鹿一样惊慌失措的眼睛,让他想起有一年在山里做任务,一头小鹿被枪声惊吓,回头对上他视线的时候。
傅明修眼神晦暗,推门进去。
何天下意识向前两步,想要闪躲,才想起来,这是她的丈夫,她也没地方躲。
不过还是有点害羞。
把肚兜带子系上,何天慌乱找衣服套上。